江珩

坑,脑洞大,博爱。普中心。

半夜随便说说,不针对谁,就是恃才傲物,你要说我这是发牢骚,那就是牢骚了

我的基尔伯特很独特,我的文风也让人眼前一亮,一般写的文章文学性比较强,我本人很骄傲,所以这些我可能有所夸大。
我受到的关注度显然不如很多为傻白甜而傻白甜的写同人文的人,在此我不把他们称作同人文文手,我不认为我和他们是一类的人。
他们的文,对,很甜,两个角色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时不时还开开车,开车不过就几个寻常动作,动辄上百赞。相比之下,我确实更不那么受欢迎。
但是,难道我开不了车?还是我写不出傻白甜?我既然能写严肃文学,开车这种屁大点事我没亲自开也看过许多车不是?傻白甜我年轻时候也写过,ooc严重,我当时自称是段子手,很受欢迎,空间很多段子有999+的赞,每天乐得我找不着北。现在我只想说,往事不...

26 22

探测器

“这不好笑。”当我得知罗德里赫的意图之后,我不确定他是否在开玩笑,于是斟酌着作出了回答。认识阿尔弗雷德之后我一直没法彻底分清玩笑与正经事之间的区别,这是他对我根深蒂固的影响之一。当然,如果你不苟言笑的远房表亲走到你的办公室来,说出他是超人马上要飞到太空推开某颗即将撞上地球的行星在那之前他必须要辞职之类的话,你会选择与他握手祝他一路平安并双手递上同意辞职的说明还是关切地询问他是否需要神经科医生的电话号码?我会选择后者,毕竟要我相信我的这位表亲会讲笑话,还不如相信他能够独自走完从公司到家八百米的路程不会迷路。
阿尔弗雷德曾对我说,他如果将来要开发地图软件一定先由我的表亲试用,一旦有用,他会发大财的。...

17

图文无关。占tag抱歉。
希望有一个画手搭档,我的文风独特,BE为主,普中心,偏独普。希望搭档画风不错,对人物的理解给我相近,有不同也很好。
爱文学,也可以聊文学。
有意评论或私信。

图源自我御用摄影师,图上坐标内蒙古。

7 7

无乡旅人[独普]
“维也纳?那是个好地方。”基尔伯特将那本书丢在桌上,点了点头算是对那个地方的称赞,路德维希知道那并非完全真诚,就连他自己也只能说,维也纳算是个好地方,供人停歇,就像是汽车旅馆,但那不是他的起点更不是终点。
那本沾满酒渍的书本封面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原本的几个单词早已模糊不清,竭力辨认标题的路德维希忽然有了个荒谬的念头。这真的是一本书吗?
“你在…看什么?”路德维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充满好奇,通常好奇心会刺伤他们这样的异类。路德维希不自觉地就将自己与对方划为同一族群。
“《漫长的告别》,雷蒙德·钱德勒”
尽管对于畅销小说并无多大兴趣,路德维希对这本书有所耳闻,也抱...

5 21

无乡旅人[独普 非兄弟 非国设]
“我从东德来”

这是路德维希从基尔伯特口中听到的第一句话。
路德维希依照惯例在结束一周的学习后去了酒吧,他只是不愿被同租的室友视为异类或者gay,事实上二者并无明显的界限可言,但路德维希确确实实是一个异类。他总是独自坐在bar最角落的位置,一晚上点一杯马提尼,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双手交叠,目光不知落在哪个反射着灯光的酒杯上,借此消磨一夜的时光。他很少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就像博物馆里的一尊塑像,直到他注意到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向侍者要了酒后就坐在一侧等待,他泰然自若地环顾四周如同一个帝王,接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放在遍布酒渍的吧台上,他沉浸在书页之中,那银色的脑袋...

14 34

图文无关!图文无关!图文无关!
囚徒

自从基尔伯特住进这个病房,他就明白他不会再有机会离开牢笼了。他成了一个独特的囚徒,而他并不因此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每个国家意识体生来就待在牢笼里,他只是摆脱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公共事务罢了,他这么想。

阿尔弗雷德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一次性口罩,他装模作样地打开档案夹向基尔伯特宣告他的病情。他透过蒙着些许水雾的镜片注视着曾经的导师,狡黠、阴险、野蛮且极度危险的普鲁士,而基尔伯特面无表情抱着双臂坐在床边,直到听完“因病情严重转入特殊病房,除亲属外不允许探视”后他才翻了个白眼伸手拽掉了那个蓝色的口罩。

“阿尔弗雷德,你演够了没有,你大可直接把我带去军事法庭”

阿尔弗雷德有些尴...

21

图文无关!图文无关!图文无关!

敬自由、未来与死亡[雪兔]
“我们都将死去,但一切都会好的。”

在国家陷入一片混乱之后,伊万没有待在他应当在的地方,用广播来抚慰他的同志们,即使他留在那儿也逃脱不了死神的追赶。他也没有出面见见当权者,甚至连只言片语也不曾留下。谁知道当权者会不会在第二天被送去西伯利亚。伊万面无表情望着窗外想。他想看见纷飞的大雪或是一整片绿色,可什么都没有,只有肮脏的泥土。他露出带有点困惑的表情,这时候他看起来像从前那个躺在雪地中的孩童。他眼中弥漫雪雾,令人无法参透其中隐藏的事物。他抱着手臂似是感到寒冷,他想要祷告却不知应该向谁这么做。上帝吗?还是列宁?谁知道呢。
这时候基尔伯特——这个唯...

2 15

年轻时候写的玩意儿,三月六号扒拉出来的。
我害怕得太久了,本大爷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而他们都认为我狂妄,我差点也这么以为。基尔伯特想。我和我的弟弟都害怕有一天被抹去,这是与生俱来的恐惧,总有人想将我们毁灭,我们只好变得强大。恐惧的逼迫较野心的驱使更具威力,当二者紧密纠缠,甚至连本大爷自己都无法分清到底什么是我作战的动力。那几乎成了一种本能,我们的先祖坐在马上入眠,梦着一块安定的土地,我们抱着枪入眠,梦着更多更多的土地和海洋。
他们,那些称我们为蛮族的人,称我们是罪恶的人,和我们有什么不同。让负罪之人审判罪恶,多么荒谬。他们为了变得强大,让世界流的血不比我们少。
但这不能说明本大爷做的事是正确的,我也明...

7

请求支援
“路茨…长官,请求支援”
“贝什米特上校,坚持一下”

寒武纪945年12月6日 休息日 6:35
一个美好的早晨,没有命令,没有文件,没有战争,没有野人,不能再美好了,除了该死的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上校想。他正坐在餐桌前吞咽药片和营养胶囊,苦得像被丢进榨汁机的苦瓜和蜥蜴汁——他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吃过蜥蜴,那味道实在是糟。上校还收到指令绝对不能喝水。据研究人员埃德尔斯坦所说,这玩意能够提高瞬间爆发力,不允许喝水也是他提的。众所周知,身经百战的贝什米特上校啥也不怕,只是厌烦苦涩的味道。
为什么不能做得好吃一点呢?贝什米特上校数次坐在埃德尔斯坦中校的桌子上提出这个问题,他把一条腿搁...

11

孤独(普英普)

为什么基尔伯特会和亚瑟在一起?

亚瑟·柯克兰在壁炉旁观赏着夜雨,红色的火光映得他的脸泛红,他的爱人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书,基尔伯特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截,他凑近书页,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头。亚瑟嘲笑他,一如他们还是同盟。

记忆对他们来说太过于冗杂,基尔伯特在他闲下来的时候会翻阅曾经的日记,发黄的纸页几乎一碰就要碎裂。他们在记忆里是彼此的同盟,也是彼此的敌人。

基尔伯特记得他第一次登上亚瑟的船之后干呕不停,而另一个年轻人抱着手臂讥笑他,带有英国人独特的幽默,基尔伯特一脚把他踹下了船。那个海盗居然他妈的不会游泳。

他们再次上船,亚瑟是被基尔伯特捞上去的。

他们都...

2 36
 
1 / 3

© 江珩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