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

坑,脑洞大,博爱。普中心。

江珩和沈茗杭。

江珩和沈茗杭。
沈茗杭是个非常神奇的女人,我认识她的时候我还不算个成功人士,也没有变成文雅的老男人。我那时刚刚开始当个总裁,省吃俭用买了这辆一直陪着我的三叉戟,屁也不明白就在城里逛,仿佛一个一夜间赚了几千万的暴发户。要是说我认识的人里有谁最清楚我的底细,那一定是她了。
我和杭杭是在医院认识的,住同一个病房。那时我们都年轻得很,既然年轻也不该生病到住院,我,我完全是误会!我是因为酒精中毒,吐在医院某主任心爱的跑车后座上,作为医院主任兼我小学同学,他愤怒地把我一脚踹进了医院,嘱咐同事让我“静养”。我家杭杭也差不多,她说,她在家撸猫,不小心被那主儿一阵狂挠,胳膊挠得稀烂,这是一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你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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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清单

今早上两点睡的,妈的,总算写完了设定。
天赋清单系列

外星敌人通常被军官们用“狗娘养的”“一群杂碎”“魔鬼”等等出于主观情绪的脏字称呼,似乎很少有人记得外星敌人的官方名称是“里姆”,没有人会在乎那群想要夺走我们唯一母星的家伙到底叫什么。在三个世纪里,地球联盟几乎所有公民都想要把侵略者赶出太阳系,我们的联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这似乎是战争为我们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
——《地球联盟斗争史》
里姆在太阳系外侧建立了小型基地,并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母星赶来。他们的补给仅仅来源于开采沿途小行星的浅层矿藏,或是来源于恒星的辐射能。
尽管如此,他们的舰队依然具有强有力的生命力,躲藏在柯伊伯带和奥基星云之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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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chose to go to the Moon#
登月并不如艾伯特想象中的浪漫。他躲藏在宇航服里尽量寻求平衡,心理的。他站在坑洞边缘,寻求着平衡,身体的。这里没有任何引起浪漫遐想的痕迹,只有许多坑洞。他要去的是最大的那个。
他环顾四周,满目尽是尘埃,这是一颗布满尘埃的球体。
他克制不去回想那许多的诗,关于月的。
他闭上眼睛跃进坑洞,那里藏着捣药的月兔、桂殿兰宫、美人以及不知疲惫,无休无止伐着那棵树的男人。
吴刚。艾伯特尝试着发出生涩的音节,外祖父曾提起过。
艾伯特认为自己和吴刚有许多相似处。
一切想象,俱为浪漫,这里只有尘土。
艾伯特睁开眼睛,打开随身携带的探照灯和通讯器。
“I copy Houston...

5



战事稍缓,难得平静,一停火,各处的人伸长了颈子打探消息,像是出壳儿的乌龟,伺机咬下肉饵。我这不管冬夏与春秋的穷苦文人爬完了格子,将些译稿投进了邮筒,又得了好友寄来的戏票,据说是独我一人的座儿,我不好拂他的好意,也正好去那儿松一松紧绷着的神经。
我曾在军队度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受了不轻的伤,侥幸捞回一条命,即使是偏居一隅,一闻炮声,我仍抖得如筛糠般,笔都提不起,哪儿能上得战场。
去戏馆前,先上了酒楼独酌,许久未饮,几杯下来竟已微醺,当时倒也不觉有甚么妨碍,不过看路有些歪斜,又在头脑里作文章,晃晃悠悠就到了戏馆。来的晚些,幸而友人为我订的桌僻静。
待我倚着栏缓慢坐下,戏刚好开场,只见那戏台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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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他写的这一篇。没有理由

文渣最后会变成啥:

文:颜逸辰

架空向人类设定


   ㈠

    老城里的玉匠,第一就属那姓王的。手艺行上的东西,有第一没第二,第三相差个十万八千里。凡是经王手上出来的玉器,就算只有个指甲尖儿大小,也给整的栩栩如生。拍卖行当里的人是最喜收王家的东西,往那儿那么一摆,少也赚百千个白花花的银锭子。

    可王近来被一事所扰。

    不知何人,不知用的是什么办法,往王屋里搁了块人般高的汉白玉。

    王平日里收的毛玉也不少,...

14

帝企鹅
江珩
世界上所有的冰川都是它的王国
可它只剩下
冰箱里
尚未完全消融的冰淇淋
可以管辖
它以沉着的.帝王的姿态
挥舞翅膀
指挥它们塑成了南极的模样
它站在最后一块冰川上
想念着只属于它的孤独的极点
在那里
它是它的帝王
它是它的臣民

1

无题.
江珩.8.28
我或留恋停留于生满荆棘的陆地.任由荆棘穿刺直至流血身亡.
我或踏上不知将驶往何处的航船.在不知哪日的流浪中溺水而死.
我还是选择未知的海洋.
尽管我熟知那块陆地的每一块角落.包括尘埃.
尽管我曾为停留在陆地而拔起了船锚.
我不愿再停留.
我将要起航.
可能我曾是大陆的孩子.我将是大海的子民.
我将被陆地唾弃的爱赠予船舶.也不愿任荆棘穿透我的心脏.
我绝望注视着流淌而出的我的血液.直到我溺死在自己的血液里.
我不愿这样.
我曾梦到过.
那真实感令人害怕.
我宁可在海中溺亡.
坠落.
下沉.
直到人鱼的国度.
我将在那里
以我的死亡
书写长诗.
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

我将目睹人鱼对月流珠.
我将思念陆地上的荆棘.
直到我...

1

懦夫

我是一个令人作呕、彻头彻尾的懦夫。
在我认识到我是懦夫之前,我是一个诗人。因为我的脑袋无时无刻都在冒出灵感。多到我都来不及记录下来。我辞了工作,做了一个自由撰稿人,因为我想写下一切,一切我所感知到的东西,我甚至觉得我是创世的上帝。
我喜欢写。我喜欢蹲在茶几前,嗅着被父亲摁灭的最后一支烟的气味,等待灵感从我促狭的头脑里迸发,用一只铅笔在草稿纸上涂写,直到书架上不再有空余的缝隙让我再赛上草稿纸,我才开始思考我应该怎么对待这些东西。
我开始把我创造的,多到铺满了地面的凌乱手稿输入电脑,等待打印机把它们吐出来,然后再塞进信封寄给一个出版社。它们断断续续地发表。
在我寄去第五百一十二首诗之后,编辑说,他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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