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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茨海默病
献给你,我的姑娘。七夕礼物?纵使我江珩痴傻,都是记着你的。写得很乱,抱歉。
恍惚中听见一阵尖锐的声响,仓皇四顾堪堪辨得这声音源自身后,茫然回过头望向身后的庞然大物,直到有人从那钢铁巨兽口中探出头来骂骂咧咧才从柏油马路上退开了。无奈感如同墨水滴入水中般在心底晕开,直到变成抹不去的一团污渍,凝在从前引以为傲的记忆之上。不耐烦地用鞋尖碾着地面希望籍此掘出深藏的记忆,周遭人头攒动,嘈杂的音乐声、人声此起彼伏更是加剧焦虑,自己像是第一个失明者一般在心底死死攥紧拳头试图挽留最后一刻的记忆,抿住嘴唇压抑着内心的呐喊,“我瞎了!我瞎了!”,一片牛奶海吞没了记忆的大陆。“我是奥雷里亚诺上校,现在该去学如何制作小金鱼了。”上下颚磕碰着吐出一个完整的字句,似是唤醒了沉没在牛奶海中的记忆,一块礁石从中显露。对,我是奥雷里亚诺,我在母亲腹中就会哭泣,曾有一个姑娘的影子如同鞋里的石子,对我每一步的行走构成障碍,她有着百合般的肌肤和翡翠色的眼睛,是的,那个百合般的姑娘至今还给我一种肉体上的感觉。点了点头带些欢愉地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边,一手掩住打火机摇摆不定的火苗深吸一口加速死亡带来欢乐的烟雾,随即将打火机重放回口袋,一张尖锐的纸片刮疼了手指,抽出纸片接着昏黄的路灯勉强辨别上面的字迹,“姓名:江珩,地址……”,像马孔多被失眠症侵袭的时候奥雷里亚诺在炼金室贴的纸片一样,这张该死的纸就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是个砧子!恼怒地将纸片撕成碎片扔在地上大踏步朝不知位于何处的目的地走去。
去你的,我足够信任我的记忆。我是今天患病的,或者是昨天,我不清楚,或许我真的需要回顾一生的机器。
人群如同奔涌的海浪,冲刷之后又懒懒撤去,由一只多头多足的动物拆分成无数个体,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自己在永无休止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死死捏住空空如也的烟盒不愿向同样空荡荡的记忆认输,使劲揉搓着发胀的太阳穴,记忆中的火花忽隐忽现最终渐渐消退,最后几粒真正的火星儿从某个很晚才收的小摊飘落,灯火尽熄、黑暗狰狞,焦灼几近将自己击溃,直到肩头传来轻微的触碰才回过神来,侧头辨别来者的容貌,我认识这个女人。
“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海浪翻滚,陆地依稀显出形状。磕磕巴巴的试图表述清自己的意思,刚想伸出手握上她的,又觉不合时宜,僵在半空中的手青筋突兀昭示着已经不再是能够搭讪的年纪,将后半句话生生吞进肚里。她似是察觉到我的顾虑,将那只同样遍布皱纹的手放进我的手中。我回想起奥雷里亚诺上校见识冰块的那个下午,他将手覆盖在冰块上而又迅速缩回去。“它在烧。”那样的新奇感和恐惧感正如我握紧她的手。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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