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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者

"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
他们在一问一答之后选择狂欢,基尔伯特把他在白天整理好的两箱行李搬到了门边,路德维希则拿出了家里几乎所有啤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随意交谈,从工作到政治到足球到赛车到男人…他们谈遍了所有,没有谈过去和将来,关于他们的。最后他们把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路德维希强硬地要求要帮助基尔伯特搬家,基尔伯特为了展示自己的力气,他举起了一张椅子,椅子上整齐地堆放着一摞路德维希收藏的杂志,椅子边缘还稳稳地放上了几个啤酒瓶,而最顶端,蹲着正在看一本杂志的路德维希。他的表情肃穆让人觉得他像是在处理文件,他清醒得像是可以倒着背出圣经。前提是,如果他手里的那本杂志没有拿倒,并且封面上不是裸女。

当费里西安诺打开门时,他的男友,和他男友的哥哥,手里握着各自的领带,正试图抽打对方。可怜的费里西正在电话里接受他兄长的谩骂,想要来寻求两个德国人的帮助。他惊呼了一声上帝,就冲上去挤在中间拦住了他们俩。路德维希在看见费里西之后就蹲下身把他的领带和费里西安诺松散的鞋带绑在了一起。多漂亮的蝴蝶结!如果不是将两只脚的鞋带都绑在了一起,费里西安诺会很乐意欣赏。
费里西安诺只好把已经接通的电话递给基尔伯特,请他接听一下,弄清楚迷路了的罗维诺到底在哪条街。费里西得忙着把系完鞋带就栽倒在地上睡着了的路德维希拖到他该躺的地方去。
基尔伯特以一种令人钦佩的耐心举着手机听完了所有,总结出了能用的信息。
罗维诺从西班牙来,身上没带多少钱,又迷路了,正在一个公用电话亭里,周围全是“整齐得要命的单调得可怕的橙色和红色的房子,看起来年头很久远但确实有人住”。基尔伯特冲着手机说,“待在那儿”。随后把手机放回费里西安诺的衣兜,一边搬上行李一边安抚费里西,“放心,本大爷知道他在哪儿了,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你哥哥。”
费里西安诺对基尔伯特的钦佩只持续了五秒左右,因为他在信誓旦旦地保证闭着眼就能找到之后一头撞上了墙。
“见鬼,门在哪儿?费里西”
“你的左边”

基尔伯特拖着行李箱走出门两百米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淋雨,原因是他脑袋上的白毛已经湿透了,有几缕阻碍了视线。一瞬间他似乎清醒了很多,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把有着破洞的伞撑在头顶,他歪歪斜斜地行走,尽量保持直线,他高声唱着国歌、军歌和下流的歌曲,用德语和俄语胡乱唱着,他忘却了一切喧嚣,却没有忘记需要寻找那个异国的小鬼。直到他拖着箱子走到住处附近,他已经冲着四个邮筒吼叫过了,他终于就着路灯的光线分辨出公寓楼下的那个玩意是电话亭,他总算找到了罗维诺,而那个意大利小伙子正抱着一只猫和一只小箱子蜷缩在电话亭里。
“嘿,本大爷说了我会找到你”基尔伯特旋转了一下伞柄,尽量把完整的一侧倾向罗维诺。
这个在电话里咆哮着的小伙子这时候却是一言不发,钻进伞下后目光躲闪,一副怯弱的模样,他小声地用德语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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