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umlnigsberglouis

坑,脑洞大,博爱。普中心。

同居者(非国设.普子分.微独伊.微西仏西.普→独.子分→亲分) 上

同居者
大概是两个孤独的人的故事。
罗维诺坐在画布前,盯着一片空白发愣,他不知道怎么画,已经五个月了。
他手中的炭笔滑落了,笔尖断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点碎屑。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笔滚动的轨迹,直到它停在角落里。他已经不会再像前两个月那样狂躁地抓起笔往墙上扔了。他明白即使他在怒火中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也没有人会想要安抚他。
扔出去还得自己捡回来,多麻烦。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走到了墙边,弯腰捡起了那只笔,抛回了他从家里唯一带来的箱子里。那大概不能被称为家,而是暂时租住的西班牙人的地方。
隔着门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练习声,急促的鼓点像是在宣泄他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怒。罗维诺继续坐在画布前,细数着手表机械内脏的搏动和门外的鼓声。他对于基尔伯特的内心想法没有什么窥探的欲望。如果他想,他会告诉我的。罗维诺这么想着。而后又补上一句。他的土豆脑袋可能没什么能说的。
罗维诺在前些日子起码还可以做一些收拾屋子的小事,他做得不怎么熟练,至少结果不错,他离了那家伙还能活得很好。直到现在,屋子里已经没有能够收拾的了,他就坐在画布前发呆,等待着灵感从他的头颅里生长,发芽。
到底为什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和罗维诺·瓦尔加斯会同居?
基尔伯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大概是在两个月前,他演出结束回到家里,拎着两瓶啤酒想要和自己的弟弟分享,一打开门就看见路德维希正和费里西安诺在沙发上接吻。不得不说这对基尔伯特的冲击力有点大。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已经需要一点个人空间了。于是他趁着费里西安诺正忙着勾住路德维希的脖子的空当,放下还在冒着水珠的啤酒,关上门,打算去他的朋友们那里借住一晚上。
基尔伯特去找了他的朋友弗朗西斯,基尔伯特冲着那座别墅的窗户扔了好几块石子都没有任何动静。谁知道他又去哪鬼混了。基尔直接从窗户上翻了进去,扯着一条毯子躺在沙发上胡乱想着自己的弟弟,摇滚乐,弗朗西斯,费里西安诺…
直到他被一只猫压醒。
基尔伯特感到几乎窒息,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干,一条淡灰色的尾巴在他的眼前晃荡。
基尔伯特不知道这只猫是从哪来的,反正不是弗朗吉的。按他那整天不是泡在工作室就是泡在酒吧还有女人家里的性子,什么玩意都没办法在他手下活得长久。自从柯克兰死了,柯克兰的那盆花也被他养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养过什么。
或许算是养过?
弗朗吉颓废到极点的时候,基尔伯特来看过他一次。那时候弗朗吉成天让妓女,或者是小伙来他的家里,那些人都有着绿色的眼睛。基尔伯特挑了个合适的时间从窗户里翻了进去,浑浊的空气让基尔伯特差点呕吐,他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窗子避免窒息。他避开了满地的酒瓶、烟头、避孕套,在废墟里寻找他的好友。而当时他的好友倒在床上,眼镜歪了,勉强在脸上挂着。基尔伯特从他脸上摘下眼镜,搁在桌子上,对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了几下,随后开始整理废墟。直到他处理掉最后一滩呕吐物之后,他恨不得把弗朗西斯的脑袋按到里头去。弗朗西斯已经逐渐转醒,似乎他的眼睛还没有聚焦,他的目光没有在基尔伯特身上停留,只是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再从地毯底下摸出个打火机,他的手总是在颤抖,像是连火都打不着。
基尔伯特默不作声走到他身边,拿走了打火机,刚为他打上火,弗朗西斯就着火光凑近了基尔伯特的脸,像是在竭力辨认。他像是见了鬼一般将那支刚拿出来的卷烟丢在地上狠狠用光着的脚碾几下,随即颤抖着把剩下的扔在了杯子里,反复念叨着,“别告诉亚蒂我抽大麻,见鬼,别告诉亚蒂,别告诉亚蒂…一半,我可以分你,一半,别告诉亚蒂”。
基尔伯特没有管有些疯狂的弗朗西斯。
他注视着那个玻璃杯——鬼知道里头有什么,那杯子里,长出了几根细细的苗,苗上散落了几根烟丝。弗朗西斯随着基尔伯特的目光看过去。那些幼苗,长得多好啊。
“……说不定长出来的是大麻?”弗朗西斯说。
基尔伯特端起那个玻璃杯,沉默着。
“…亚蒂,长出来的是亚蒂”弗朗西斯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
基尔伯特也跟着他笑。
他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充斥着整个别墅。
不知道是谁先哭的。
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端着那个玻璃杯嚎啕大哭。
那些幼苗还是死了。
“可能是被眼泪浇死的,我们怎么能让这么小的植物承受我们的悲痛呢?”
弗朗西斯日后微笑着对基尔说,仿佛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落魄男人只有基尔伯特。
看到那个猫屁股之后,基尔伯特想起了杯子里的幼苗。随后思想又回归了现实——再不让它挪屁股,自己就要窒息了。
基尔伯特拎起那只猫的后颈开始细细打量它,浅灰色的毛,脑袋顶上和背上是棕色的。
嗯,公的。基尔伯特翻开它的毛之后说。他的手上多了两条抓痕。那家伙脾气真糟。

评论
热度(11)

© koumlnigsbergloui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