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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一个之前想的梗
葬礼【米耀/米普】1
阿尔弗雷德认为自己的爱人王耀甚至有些疯狂.
数月前,王耀歇斯底里发泄了一番.将屋子里能够摔的东西都摔破了,甚至连厕所的墙也被他拆了一面.空荡荡的能够直通向院子.阿尔弗雷德在这一瞬间有些难以忍受.
该死的,这他妈的是代沟吗?
他仍是拥抱着他的爱人,允许他发泄他的情绪.并且适当给予安慰.
“hey.王耀.至少hero可以直接从厕所去花园散步了”
“如果你不会他妈的对着花撒尿.”
王耀依然有些生气,被阿尔弗这么一说也稍微平静下来.屋子被毁得面目全非,但王耀第二天就开始修缮它.当阿尔弗雷德回家,看见正在砌墙的王耀擦拭着头上的汗珠对他笑,还是微笑着亲吻了他.

现在他的爱人很是平静,王耀只是摘下阿尔弗雷德的眼镜用他的衣角细细擦拭,再为阿尔摘下暗红色的领带,系上黑色的.并教给他在葬礼上所要遵守的礼仪,精确到领带的颜色.顺带整理他有些皱痕的衣领.王耀总是这么在意细节.看脸色他仍有些不满.他还是昂起头亲吻了阿尔弗雷德,并且抓了一小把大米放在他的衣兜里.
“辟邪.”王耀简单解释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事实上他并不理解王耀的做法,这没有什么用处,并且这次的葬礼是他曾经的导师的.阿尔弗雷德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鬼魂,他害怕的只有那些该死的电影中的,他更希望和鬼魂好好打上一架或是扭送它去实验室.
“今儿我就不去了,Alf”
“Ok.hero会准时回家的.”
阿尔弗雷德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到时候来接我.我的车.上帝啊,天知道为什么我的车胎为什么突然四个都爆了”

葬礼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想.
基尔伯特用他的一生换取了什么呢?无休无止的战争,一身在变天时还会隐隐作痛的伤痕,还有什么呢?骂名.他企图把整个欧洲地图都攥在手里,到底他连自己的地图都被撕成了碎片.
然而hero手中握着的,是世界地图.
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教堂彩色的穹顶,少数的国家都穿着黑色,主教冗长的诵读.
他们都不待见基尔伯特,就连基尔伯特的恶友,生前的恶友,弗朗西斯都没有来参加葬礼,原因是他要去罢工.多么可笑啊,谁都知道,他是在逃避.逃避自己在1945年给了他的恶友一枪.
罗德里赫不合时宜地奏响了曲子,路德维希抬起手制止了主教即将说出口的指责,示意他继续念下去.他们做得不错,阿尔弗雷德想,基尔伯特本就是一个违背常理的人,以这样违背常理的方式为他送行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
“Gil.愚蠢的普鲁士啊,你到底换取了什么呢?除了你黑色棺材上覆盖着的带有硝烟的【德意志】国旗以外.你的棺材上甚至不能盖上你自己的旗帜”
阿尔弗雷德开始观察参加葬礼的国家的神情——他可没有功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悼词.除了路德维希的眼神有些悲怆以外,别的国家都是沉默地站立着.罗德里赫闭上了他的眼睛,他从来都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表露出来.阿尔弗雷德没有办法辨别他是悲是喜,只知道那由他指尖流淌出来的音乐令人压抑.
阿尔弗沉默地站立着,手伸到了西装的口袋里.
坚硬的触感,颗粒状的.
米粒.辟邪的.
“one.two.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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