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

坑,脑洞大,博爱。普中心。

#黑塔鬼#神罗#Tommy#
Tommy自述
我是为什么存在的?我不知道。
我是怎样而存在的?我不知道。
我在别馆之前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只记得我浸泡在世间的罪恶中,耳边响彻着永不停息的各种各样的声响。
奴隶被沉重的劳务压弯了腰,从那起伏不定的胸腔中吐出沉闷悠长的叹息;
难民在炮火的轰炸中疲惫地逃亡,深夜时忆起故去的亲人压抑着的哭泣;
穷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毫无尊严可言地伸出手,从牙缝中挤出乞求的言语;
平常人在光影斑驳的教堂双手合十,向上帝吐露内心丑恶的欲望,渴求冥冥之中有人能够听见,
以及他们茶余饭后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喋喋不休的抱怨;
当权者自以为能够征服民众的极富野心的极端言论;
军队的铁蹄踏过逝去战士的头骨时清脆的声音;
富人仓库里堆积的粮食在时间流逝中缓慢氧化,腐烂,发酵的轻微声响,还有隐藏在其中的粘稠的血液滴落的声音;
杯盏的碰撞声,遵守繁复礼节具有绅士风度的言辞,极具宫廷浮华的钢琴曲,仍然无法掩盖迷乱的情欲和永无止境的贪婪。

国家,是国家这种东西的存在破坏了一切的均衡,以国家的利益,领导者的利益来创造罪恶,堆砌成一个“发达”的社会。

“够了!”我这么喊叫,希翼充斥脑海中的喧闹能够停下。但我只能发出一阵阵怪物的嘶吼,在别馆中回荡。
我在一切罪恶中浸泡。奴役、野心、私欲、自傲、贪婪、杀戮、愚昧、嫉妒、情欲、极端…
这些疯狂的足以撕裂天空的罪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我。
我是个怪物。

他们进入别馆的时候,那该死的令人作呕的声响终于停止,我的内心有个声音回荡“吞噬他们…毁灭他们…以他们所做的一切罪恶来报答他们”
这个声音指引着我怎样运用未知的能力——罪恶所赐予我的能力。在平行世界,我反复地操控着时间,扰乱他们的记忆,一次又一次重复,像死神用镰刀收割灵魂一般,我用畸形的手指拨动时针,收割他们的希望。绝望的气息令食物美味了许多,看着他们在我的股掌中一次次被绝望的情绪吞没,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怎么样?昔日互相揣摩想法恨不得至对方于死地的人现在成为同伴,为了保护其他人而做出牺牲自己的愚昧举动,一个个消失,只留下最后一个人。我以为这最后一个人会自私地逃离,这不好玩,我刚想阻止他。他却丝毫没有独自逃跑的欲望。真好玩。
以罪恶的方式,来赠予创造罪恶的人。
我是神明,凌驾一切的,罪恶塑造的神明。
国家,就是罪恶的根源。


“你错了。”一个金发青年闯入我的视野,声音突兀而响亮,“国家不能仅仅凭借自己的意愿来做出决断。我们是国民意志的载体,这意味着我们不得不做出违反想法的事情。”
国家是自私的,这不可否认。
“国家所做的一切,包括罪恶,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子民。”
真是有趣的言论。你是国家?…不对,你没有国土。普通人也无法参与这个游戏…
“你的目的是什么”
回报这些罪恶的创造者。
“我会和他们一起逃离,一定”
你参与进来,一定很有趣,但是——你不是国家,你的绝望对我没什么好处。但你可以和我一起观看这场游戏。
“我想要加入我的同伴”
但你不是游戏的领导者。无权决定。
我拨动指针,游戏继续。
#图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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